程序化造梦
我们究竟该面对谁去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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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一些菱角,如同大部分人一样失去了一些锋芒,我变得愈加地安分,对曾经的一些愤怒不以为然。我写过的文字在现在看来,如同已经融化的冰水一样无法坚硬地存在。这些都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事情,并不曾是我想象中那样来得这般快。
我无法正常地取景构图,无法安静地弹出一首歌谣,无法顺利地写下一段文字,最严重的是无法随刻地思考,我宁愿脑子里是空的也不愿跳一跳一根神经。我对一切无法容忍的事情视而不见见而不闻闻而不说说而不谈,我没有了一些判断,也不希望给出一些见解,我只盼望可以一整天无聊地喝一支可乐抽一包香烟吐一下烟圈再让烟圈变成一个美丽的姑娘,放一些自认为十分神圣的摇滚乐,偶尔随口跟唱两句,幻想台上穿着夹克头戴贝雷帽长发披肩的人就是自己。我乐意这样度过一天,直到夕阳下山的时候,路灯亮起来的时候,晚风迎面吹来的时候,我依旧无需回到现实中来。
再见,就这样吧。我多么快乐?